“一舟同志大周末的打电话有什么事啊?”岳崇山喃喃自语,放下毛笔,接过电话接通,客气地笑道,“一舟同志,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唐一舟抛砖引玉道,“崇山书记,有件事儿,我觉得还是给您汇报一下比较好。”
岳崇山疑惑,“什么事,一舟同志你讲。”
唐一舟仔细地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接着含蓄地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叶无道因为这件事非常生气,要求我们必须对相关人员严惩不贷,给他女儿叶锦瑶一个合理的说法,否则的话他不考虑将来有一天将大道集团搬迁去省城发展......”
岳崇山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不就是基层派出所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方式问题吗,既然是误会,叶无道非要个说法的话,那就对城区派出所有关人员进行严肃处理,责令城区派出所负责人亲自上门给叶小姐道歉。”
唐一舟暗示岳崇山,“有关人员肯定是要问责处理的,道歉也是要道的,从小了说,这是我们林城干部的作风问题,往大了说,这是破坏林城的营商环境,不过听叶无道讲,这件事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问题......”
岳崇山神色微微起疑,“什么问题?”
唐一舟故作犹豫片刻,低声道,“据叶无道的女儿叶锦瑶讲述,在城区派出所以扫黄打非的名义抓她去城区派出所之前,在孙继海鲜酒楼自己被岳帅给搔扰了,和叶锦瑶在一起的男同志因此和岳帅发生了冲突,随后城区派出所就闯入了他们的房间把叶女士和那名男同志带回派出所关了一夜......”
岳崇山一听唐一舟提到了岳帅,不由得眉头紧锁,半天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