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解释道,“老郑马上快退休了,加上身体也不好,精力上顾不上,这省里大大小小的工作,还是要有个具体负责的同志,序礼同志是副.书记,让他暂时主持工作也无可厚非,你们要支持序礼同志的工作,如果有什么拿不准的,或者说和序礼同志在某些工作上有什么分歧和不同的意见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汇报,但绝对不允许搞不团结,明白吗?”
裴西岭已经听出了宋青山这样安排的用意,会意地点了点头,“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和配合序礼同志的工作,如果真有拿不准的,我会第一时间给宋书记您打电话汇报。”
张兆兴因为自己负责的工作性质特殊,不仅发出疑问,“宋书记,我们纪律部门的工作不同于其他工作,很多案件都需要向您汇报案情,特别是还有一些重要的线索调查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这些工作序礼同志如果过问起来呢?”
这些问题宋青山早已经考虑到了,这也正是他将工作交给白序礼主持的一个原因,“你们纪律部门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不过既然省里的工作交给了序礼同志负责,该请示汇报的,兆兴同志你也要请示汇报,但请示汇报什么,这个度你们来把握。”
裴西岭是自己人,这里没外人,张兆兴干脆说的更直白了一些,“我的意思是序礼同志要是过问起章琳同志负责的调查工作呢?或者说序礼同志要是干预章琳同志的调查怎么办?”
见张兆兴把话挑明了,宋青山索性含蓄地表露了自己的意图,“我相信序礼同志明白你们纪律部门的工作性质,轻易不会差手干预你们的调查工作,如果序礼同志真的干预了,这不说明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吗?”
张兆兴闻,顿时神色恍然,马上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宋书记,我明白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