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现在毕竟还是夫妻嘛。”赵红斌大不惭地说道,“该关心还是应该关心一下的,特别是东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作为妻子,你应该高兴才对。”
苏玉红脸色一沉,郁闷道,“我高兴个屁,我没提拔,他提拔了,我还高兴呢!”
赵红斌呵呵笑道,“东子是你丈夫,他提拔了,你这个做妻子的不应该高兴吗?”
一听赵红斌这话,苏玉红有点不懂了,“赵哥,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了,是你把他贬到山里去的,他要回县里来了,你怎么好像很高兴一样?”
赵红斌道,“不是高兴,是现实你得接受啊。”
苏玉红疑惑,“赵哥您在常委会上没反对吗?”
赵红斌道,“我没反对,不但没反对,而且还举双手赞成。”
苏玉红顿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纳闷,“为什么?”
“陆书记明确表态要重用沈东,陈县长第一个举双手同意,其他常委们也都同意,我一个人站出来反对改变不了结果,反而还有叫板陆书记的嫌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有时候啊,审时度势未必是坏事,最起码会我在常委会上双手赞同沈东的提拔任命,总比反对沈东,让他记恨我好吧?”
赵红斌的外之意是让苏玉红接受现实,既然无法阻止沈东的触底反弹,沈东本就已经怀疑到了两人的关系,与其与沈东做敌人,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