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弹簧一般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快速跑进客房,砰一下反锁了房门。
范成权一愣,顿时气急败坏,追上去使劲敲门,“老婆,开门,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让我碰?“
任凭范成权再怎么敲门,宋梅就是不搭理。
敲了一会儿,范成权停止,故作一本正经道,“宋梅,打开门,我和你说正事。”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宋梅不敢开门,担心范成权是忽悠自己,再说范成权能和自己说什么正事。
范成权停顿片刻,问道,“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主动和新来的陈虹靠近,和赵县长有点疏远了?我提醒你,赵县长是咱们的人,你最好不要跟着陈虹和赵县长作对。”
范成权晚上和岳帅喝酒,岳帅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些传闻。
“胡说,陈县长和赵县长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做自己的事,其他一概不参与。”宋梅道。
范成权打着酒嗝,醉醺醺道,“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提醒你,你也可以理解是警告,陈虹只不过是省里下来镀金的,干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赵县长可是岳书记的人,到时候换.届,陆明远肯定是要滚蛋的,到时候岳书记从其他县区调自己人去林州当书记,赵县长就算不当县长也会是副.书记,你一个女同志混到现在不容易,可不要一时糊涂站错了队,不然到时候你后悔莫及,到时候爸都爱莫能助了......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们是两口子,赵县长也是看在爸的面子上,对你的进步一直很关心。爸不希望看着你一步步误入深渊,希望你早日迷途知返,你可不要执迷不悟,回头是岸,要和陈县长保持距离,更不要疏远赵县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