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周国权给徐志刚同志行贿过两百万?”陈虹摇了摇头,觉得蹊跷,“徐志刚同志应该不会接受他的贿赂,另外就算省纪律部门调查到了这一点,坐实了他的行贿问题,也就是判几年,犯不着因为压力大就跳楼自杀啊。”
陆明远道,“所以说,我在想周国权所谓的自杀,会不会是在保护某些人,因为如果他一死,省纪律部门的调查线索就彻底中断了。”
陈虹敏锐地意识到了陆明远的话外之音,“陆书记,你的意思是周国权有可能不是自杀?”
“据市局内部对案发现场的调查,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有待进一步调查。”陆明远等于变相的认可了陈虹的问题,同时又神色凝重暗示道,“不过市.委肯定会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所以市公安局也会面临很大的压力,在这个时候就看市公安局能不能顶得住压力了。”
彻底放飞自我的沈东,由于一夜的折腾,一直睡到了十二点才起床,王美兰叫了外卖,吃过午饭,两人又在沙发上干了一次。
下午两点,吃饱喝足的沈东先行离开了酒店。
有生以来,沈东第一次在女人身上释放的如此彻底、如此尽兴。
王美兰同样很满足,沈东是自己的第二个男人,年轻力壮的他在床上表现的太威猛了,和沈东比,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丈夫简直就是个废人。
王美兰不由得感慨自己虚度了十多年的婚姻时光,不由得庆幸自己遇到了沈东。
沈东边走边想,什么是情.欲?应该就是激情和欲望的结合,彼此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释放欲望,那才是最痛快,最完美的。
而自己和苏玉红,似乎就是剃头条子一头热,自己有情有欲,苏玉红却没有。
直到发现苏玉红红杏出墙后,沈东才明白,原来不是苏玉红是性冷淡,而是对自己冷淡,在奸夫面前却是另外一幅模样,完全就是人尽可夫的放荡表子。
想来觉得悲哀,又觉得自己可怜可笑,被苏玉红这个贱.货愚弄欺骗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