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一脸急切地争辩道，“我绝对没有偷拍她，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我说谎，天打五雷劈！”

情急之下，沈东甚至举起右手怼天发誓。

李文杰察觉到沈东焦急躁动的表情，对这张照片的来源有些半信半疑，随即道，“对于这张照片的来源，你如果能证明不是你拍摄的，那么我们自然会按照失实定性，但如果你不能证明，那就另当别论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有。”沈东无助地摇摇头，接着一脸正色，郑重地看着李文杰道，“李书记，我还是要声明一下，这张照片绝对不是我拍的，我绝对没有偷拍郭艳！”

“好了，该了解核实的情况已经核实了，至于这张照片的问题，你如果能拿出不是你偷拍的证明，随时来纪委自证，你可以走了。”意识到调查进展与预期有出入，李文杰中止了这次谈话。

沈东无法自证照片不是自己拍的，很是无奈地离开。

从县纪委谈话室出来，沈东没有回家，也没有返回山里，心烦意乱又愤怒的他，将车开到了河边，坐在车里一边抽烟，一边琢磨手机中那张偷拍照片的事，他绞尽脑汁琢磨了大半天，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手机里怎么会有那张照片？

沈东知道，如果无法自证这张照片不是出自自己之后，那自己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就算无法坐实自己非礼郭艳的事实，但偷拍女性隐私部位的行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别说提拔，仕途恐怕也到头了。

沈东坐在车里，眉头紧锁，失神地凝视着河面，眉宇间透着极其强烈的愤怒，随着天色渐晚，这辆大众宝来淹没在了逐渐漆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