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阳意识到赵红斌这是打算把自己当枪使,他自然不会去接这个烫手山芋,面露难色道,“赵县长,那您的意思是?”
赵红斌假装思忖了片刻,道,“这样,你去找陈县长建议一下,你就告诉陈县长,说现在外面对这件事的传闻很多,对我们县府办的工作已经造成了严重影响,关于沈东的提拔使用问题,建议陈县长重新考虑,除了这种问题,如果我们县府办还继续推荐沈东作为副主任人选,那不就是顶风作案?这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李成阳自然不愿意被赵红斌当枪使,提醒他,“赵县长,现在纪委的调查还没有结束,沈东同志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没有定论,就连陈县长本人估计也不相信沈东会犯这种错误,我觉得现在去给陈县长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
赵红斌察觉到李成阳在推辞,疑惑地看着对方,“你的意思是陈县长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李成阳为了不被李成阳当枪使,索性直不讳道,“沈东同志正在我办公室里改材料,还是陈县长专门打电话喊他来的,我觉得陈县长应该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如果她觉得沈东同志真有问题的话,应该回避才对。”
见李成阳和自己打太极,赵红斌意识到对方不上道,为了避免自己做的太过明显,也不好再咄咄逼人,皱眉一脸严肃地思忖了片刻,摆了摆手道,“那行,你先去忙吧,等这件事到时候闹得收不了场,我看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办。”
尼玛,想把老子当枪使,门都没有。
走出赵红斌办公室,李成阳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抬头,马上一秒钟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易近人的模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