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道，“应该是吧。”

李文杰随即神色变幻不停，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提出了另一个疑点，“小杨，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张振宇讲的有什么问题吗？”

杨丽仔细想了想，困惑地看着李文杰。

李文杰道，“和郭艳描述的一模一样，这不太符合常理......”

杨丽顿时一脸恍然，直不讳道，“李书记，您怀疑郭艳和张振宇提前对过口供？”

李文杰没有正面回答，“从谈话的情况来看，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这件事张振宇是唯一的目击者，他现在愿意给郭燕作证，再加上那张照片，沈东同志也不能合理解释，这对我们的工作是一个很严峻的考验啊......”

杨丽知道，现有的调查情况对沈东极为不利，也不符合陆书记和陈县长的预期，书记李文杰无法向两位主要领导交差。

思忖了片刻，杨丽给了一个非常规的建议，“李书记，你看这样行不行，既然沈东的自述和郭艳他们说的出入很大，鉴于郭艳和张振宇的关系，张振宇肯定会替郭燕说话，这对沈东不太公平，实在不行，就把他们三个叫到一起，当面对证，说谎的人肯定会有漏洞......”

杨丽的建议，让李文杰眼前一亮，他当即点头同意，“也行，小杨，你给他们三个打电话，让他们下午来谈话室，记住，不要让郭艳他们知道沈东也在场。”

杨丽会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先拨打沈东的电话，“喂，沈东，我是纪委的杨丽，下午上班后麻烦你再来一趟谈话室，有一些情况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