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艳一听这话,神色一慌,忙摇头道,“没......没有人指使我。”
沈东显然不行,冷笑道,“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你会这么干?就算你把我拉下马,你就确定自己会替代我当副主任吗?”
郭艳沉默不语了。
沈东索性挑明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赵县长指使你的?”
郭艳一听沈东直接说出了赵红斌的名字,神情慌张不已,仍然极力否认,“没有,赵县长没有指使我,是我自己,我自己鬼迷心窍......”
沈东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姓赵的背锅?如果你老实交代,兴许我会放你一马。”
郭艳见沈东那沉着笃定的样子,察觉对方似乎已经掌握了事情的真相,犹豫半天后,支支吾吾承认道,“是......是赵县长,但他没明说,只是暗示过我......”说到这里,突然慌张不安道,“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啊,赵县长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的......”
沈东一看郭艳惧怕赵红斌的样子,问道,“怎么?你怕姓赵的,难道就不怕我?”
相比沈东,郭艳当然更惧怕赵红斌,谁让人家是常务副县长,张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见郭艳默认了,沈东不由得好奇,耐人寻味地看着她,“你这么怕姓赵的,是不是姓赵的有你什么把柄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