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崇山摇摇头,“没叫他,他要是来了,那不是扫领导您的兴嘛!”
白序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岳崇山,“崇山,看来你和一舟同志之间的矛盾现在是愈演愈烈了啊?”
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两人,岳崇山直不讳地点头道,“这个唐一舟,处处和我作对,过去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有分歧,但我毕竟是市.委书记,他也不敢造次,但这次市.委研究组织人事工作,唐一舟竟然在常委会上公开和我唱反调,甚至还拍屁股走人,连市.委常委会都打断了,搞得我很被动,如果唐一舟还继续留在林城,您说我的工作还怎么开展?所以白书记,希望您老领导能做做省.委的工作,不如趁着这次换.届,把唐一舟从林城调走,这样后面林城的工作我干起来也会更加得心应手一些。”
白序礼点头答应,“这个我可以找机会给宋书记反映,但据我了解,宋书记对唐一舟还是比较器重的,至于我的建议能起多大作用就不得而知了。”说到这里,白序礼转头看向岳崇山,暗示道,“我在上面用力,崇山同志你自己该用力也要用力,明白我的意思吗?”
岳崇山当然明白,会意地点头,“白书记,这个我明白,至少白书记您在上面稍微用上那么一点力,肯定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白序礼一边思忖,一边点头,一会儿后,转移了话题,问道,“中午的饭,还有哪些同志参加?”
岳崇山道,“除了白书记您和我,就是大年同志了。”
白序礼一听有副.书记何大年,就明白了岳崇山的用意,含蓄地笑道,“崇山,这个大年同志是不是准备想让他接替唐一舟的工作?”
被白序礼一眼看穿,岳崇山不置可否的呵呵笑道,“大年同志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如果他能接替唐一舟的工作,那今后林城的工作看起来会顺利的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