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怀疑一切都是赵红斌从中挑拨离间,索性把赵红斌搬出来堵住苏玉红的质疑。
苏玉红一愣,喋喋不休道,“我问赵县长了,赵县长说你们十点就结束了,喝完酒之后呢,你去哪了?”
“你有完没完?我去哪和你有关吗?”沈东不耐烦地转身反问。
苏玉红一怔,反驳道,“怎么没关了?你是不是我老公?我是不是你老婆?你大半夜的不回家,我当然有权知道你和谁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沈东一听苏玉红这话,不禁冷笑起来,“得了,我早说了,你不离婚可以,但咱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你不觉得你现在多管闲事吗?”
苏玉红也是骨子里嫌贫爱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主儿,既不想放弃赵红斌这颗大树,又在沈东事业否极泰来后对沈东的心态发生变化,将沈东当做自己最后的退路。就算最后不能靠赵红斌走上事业巅峰,也有沈东这个县府办副主任作为生活依靠。
见硬的不行,苏玉红神色微妙一变,又来软的,态度变得温柔许多,“我还不是关心你嘛?我承认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好,爸妈最近对我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我也认识到自己以前的确不够关心你,从现在起,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沈东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看着沈东拂袖而去,走进房间,苏玉红不仅担心起来,照沈东现在这趋势,以后升官发财的机会很大,那岂不是以后自己没机会做官太太了?
不行!一定的想办法,让沈东重新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苏玉红也是够狠的,立刻偷偷摸摸拿出一瓶媚。药来。
这媚。药是之前赵红斌带过来的,赵红斌吃完后,那是真的变成耕死的牛了,不干到筋疲力尽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