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崇山抛砖引玉道,“我觉得说到底还是给林州方面的压力不够,你可以想想办法,给林州再施加一点压力。”
苏权不知道岳崇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岳叔,您就别绕弯子了,有什么好办法,您直说,需要我做什么?”
岳崇山提醒他,“你们恒达集团当初和林州县政府不是签了投资协议吗?协议中明确规定林州县委县政府要全力做好项目的各项保障工作,确保项目顺利落地,如果单方面违约是不是需要赔偿投资方的损失?”
苏权点头道,“是。”
岳崇山继续暗示,“那既然林州方面违约在先,拒不履行协议中承担的责任,你们是不是可以动用法律武器来维护企业的权益呢?”
苏权不以为然地笑了,“让我们去告林州县政府?有用吗?”
“如果以恒达集团的名义去起诉估计作用不大,这法律毕竟还是站在政府这边的。”岳崇山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如果以外资企业的名义去起诉,那作用就大了,不但林州方面,就是市里省里都会重视,毕竟要考虑这这件事造成的社会舆论和对整个南湖的营商环境的负面影响,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权仔细琢磨着岳崇山的话,片刻后,道,“岳叔,您的意思是。。。。。。”
岳崇山打断道,“你先好好琢磨琢磨,我想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也就是给恒达集团找一个外资控股股东的问题。。。。。。”
苏权恍然大悟,“岳叔,我明白了。”
这边,沈东和陈虹在饭店吃饭,偌大的包厢里就只有两个人。乔建忠从酒店离开后,很快就动用了一些手段,在林城市区发现了陈虹的车。
司机办完私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乔建忠跟踪到了两人吃饭的饭店。
得知沈东和陈虹在这家饭店吃饭后,乔建忠第一时间给岳崇山打电话汇报。陈虹没有回林州,而是和沈东那个小白脸吃饭的消息传到岳崇山耳里,气的岳崇山又是一阵狂骂,尼玛,自己专门腾出时间来请陈虹吃饭,结果陈虹借口回了林州,实则却是去和沈东那个小白脸吃饭,气的岳崇山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