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礼早就想好了措辞,“这没什么不合适的,组织上也没有明确规定夫妻双方不能在同一个地区工作嘛,如果觉得董飞同志和妻子都在市里了,到时候可以把董飞同志的妻子放到下面县里去。”
张兆兴一直对于宋青山在京城学习期间,白序礼打着宋青山的旗号干预省纪律部门的工作心有不满,现在宋青山回来,这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来反驳白序礼,“白书记,董飞同志这些年的进步已经够快了,几乎是两年一个台阶,每次都是白书记大力推荐,如果再把董飞同志调任林城当市长,这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听了张兆兴的话,白序礼拿的很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兆兴同志,你看你,这话说得好像董飞同志是我什么人一样,咱们召开这个班子会议,提到了林城的班子问题,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大家有不同的意见都可以提嘛,但不能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意见,对吧?”
白序礼看似在笑,但目光却透着一丝的阴翳,环顾四周,“大家有意见都可以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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