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兴笑道,“宋书记不在南湖这段时间,序礼同志可以说是过了一把一把手的威风,现在宋书记回来了,他想什么都按照他的意思来,这怎么可能呢。”
裴西岭笑道,“你是没看到序礼同志走出会议室时的脸色,好家伙,那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张兆兴笑了笑,“那正好,让他也尝尝被否定的滋味。”
裴西岭看到张兆兴的样子,问道,“序礼同志把章琳同志给免了,你好像不怎么生气?”
张兆兴道,“没啥好生气的,周国权那件事的确对章琳不利,我担心坚持维护章琳,把某些人逼急了,反而会害了章琳同志,让章琳同志去下面也好,只要还在纪检监察系统,有什么工作需要她去干,随时都可以安排。只是序礼同志对章琳同志的问题这么上心,不得不让人怀疑序礼同志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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