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才是孩子。“田宁打了沈东一下,沈东笑起来,”你找我就是打探陈县长的个人隐私的?“
“错,我有正事找你。“田宁否认道。
沈东疑惑,“啥事?”
“昨天我去了趟市局,和金局长聊起了徐县长这件事,金局长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安排我秘密重新调查,但陈县长似乎也很关心这件事在,之前喊我去她办公室,旁敲侧击的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了。”
沈东听出了田宁的意思,“你是不知道陈县长这人该不该相信吧?”
田宁笑道,“真聪明,陆书记这人我熟悉,听金局长经常提,金局长安排我来林州挂职,其实也是想让我协助陆书记的工作,陈县长是从省里下来的,我现在还有点拿不准,所以不知道一些情况该不该向她汇报。”
听田宁的意思,貌似掌握了新情况?
沈东不由得困惑,“你找我就是想问陈县长信不信得过?”
田宁道,“非也,这只是其一,你先说陈县长这人信不信得过?要是信得过的话,我再说接下来的。”
沈东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当然信得过,你来林州晚,可能不清楚,你想想徐县长出事以后省里为什么不让其他人临危受命顶替徐县长,而要从上面派陈县长下来呢?”
“为什么?”田宁问这个问题时已经猜到了答案。
沈东道,“说明省里对徐县长这件事是有不同的看法的,认为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没有搞清楚的地方,或者说不为人知的真相在里面。”
田宁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上面怀疑徐县长这件事的调查结论有蹊跷?”
沈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举了个例子,“你想想金局长为什么要让你来林州挂职?你敢说你来林州县局挂职没有特殊的任务在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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