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不是唐一舟的专业，但唐一舟能看出来，南凹山暗管排污这个窟窿越来越大，问题越查越多。

晚上从群众家里出来，将郑国荣一行人送回驻地，又将一直盯着现场的常务副市长贺家国喊来询问调查进展，到目前位置，还依旧没有找到排污源头。

在暗访组驻地一直逗留到了深夜，因郑国荣年事已高，从京城赶过来后就一直和叶倩文在山里查看污染现场，连续折腾了几天，身体有些吃不消，在叶倩文的提醒下，唐一舟和贺家国才告辞离开。

但两人并没有返回林城，而是早就做好了在林水现场办公的准备。深入现场，直面问题，而不是偏安一隅，计较个人得失，这是当下唐一舟最应该做的。

从郑国荣这边离开后，唐一舟又临时起意，拉上常务副市长贺家国去了沿途，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去群众家里走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凹山的污染已经渗透到了地下水，这不是暗访组的危耸听，从民们从井下打上来的水，不在太阳下晒依一天都不能喝，就算晒过一天后，那味道闻起来也还呛鼻子，而整个南凹山附近有十几个孩子在这一年两内先后得了怪病，老百姓都直是地下水污染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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