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话里带着刻意的引导,“说白了,唐一舟就是急着把经济指标搞上去,想抢政绩,把环保整改当成了走过场!他觉得督察组走了就万事大吉,压根没把市。委的要求放在眼里,现在出了问题,倒让我这个书记来背锅。。。。。。”
白序礼眯了眯眼,指尖的烟灰轻轻弹落在烟灰缸里,“崇山,你是林城的一把手,责任跑不了,但也不能让别人把锅都甩给你。唐一舟同志这些年是有点急功近利,眼里只有项目和增速,对环保这种‘慢活’不上心,对你和市。委的一些决策在落实上打折扣,特别是上次因为干部人事工作和你在市。委常委会上冒矛盾,这说明唐一舟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后续追责,省。委这边会统筹考虑。我会在书记碰头会上提一句,要分清主责和次责,不能搞‘一刀切’问责。唐一舟作为整改牵头人,理应承担主要落实责任,你作为书记,承担领导责任就够了。”
岳崇山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全靠白书记您明察!我就怕最后问责不分青红皂白,影响了后续工作的开展。唐一舟那边,确实得让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白序礼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回去之后,先牵头把整改实打实推下去,别再出纰漏,尤其是小权的恒盛矿业,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牵连,至于追责的事,我会帮你协调,不能让你受了冤枉。”
岳崇山连声应着,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起身再三道谢后,才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白序礼的办公室。而办公室里,白序礼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了深,指尖的烟还在缓缓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