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红酒不知不觉见底，酒意上涌，脸颊都烧得发烫，彼此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宋梅侧身听沈东说话，发丝垂落在他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洗发水味，轻轻蹭着他的皮肤，挠得他心尖发痒。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啤酒的麦芽香，竟莫名让人沉溺。沈东低头，能看见她因为喝酒而格外水润的唇，下唇被咬得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时轻轻翕动，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抬手想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她怕唐突，怕打破这难得的坦诚，更怕自己失控，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肩头，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甚至能摸到她因为呼吸不稳而细微的颤动。

宋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也藏着和她如出一辙的孤独与疲惫，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灼。热，像暗火似的烧着。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她轻声说，气息带着酒的微醺，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麦芽香，“原本觉得找一个条件好的，什么都会好，可结果呢，心里还是觉得很遗憾，就像你说的，这道选择题我选了错的答案，很不甘心。”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更红了，鼻尖也泛着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说话间，肩头一动，衬衫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沈东的目光猛地一缩，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边是理智提醒他不能越界，一边是本能的心疼与渴望，想替她遮住那份不经意的暴露。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声音低沉得像夜的呢喃，“给了我们一个看似完整的壳，里面却空得发慌。”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尾的红血丝，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混着发香，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软，“我懂这种滋味，就像被困在一个笼子里，想逃，又没勇气。”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头轻轻下滑，快要触到她的手腕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只是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眼底蒙着一层湿。润的光。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微凉，脉搏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那鲜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呼吸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