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红神色有些失望,语气带着遗憾,“我还指望你这次能靠上正科,到时候换。届不出意外,肯定会安排你去下面乡镇当镇长,我还当镇长夫人呢,看来我想多了。”
沈东闻,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这时,李成阳突然打来电话,说县长陈虹明天在市里有个会要发,安排沈东为陈虹赶一个发材料出来。
沈东正好不想面对苏玉红这贱人,接着电话就爬起来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加班赶稿子。
一工作起来,所有的烦恼都被沈东抛到了脑后,边琢磨边写,快到十一点时,第一稿终于出来。
沈东打了一份纸质版出来,靠在老板椅上校稿,苏玉红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过来,身上的紧身毛衫和瑜伽裤早已换成了一条吊带睡裙,裙摆轻轻扫过沈东的膝盖。她把牛奶放在沈东手边,手指下意识地想去碰他的手腕,却被沈东微微侧身躲开。
那瞬间的僵硬,让苏玉红眼底的光彩暗了暗,却还是强作温柔,“老公,都十一点了,写完了该休息了。”
沈东没做声,只是捏着稿子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自从拍到这贱人在隔壁主卧的结婚照下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被。奸。夫撞击的画面后,沈东就犹如被万箭穿心,又四吞了万年寒冰,从喉咙凉到了五脏六腑,彻底死了心。虽然因为种种顾虑,一直没有去揭穿,也没有找到最佳的离婚时机,但冷战却成了常态,父母被接来时迫不得已和这脏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但父母回老家后,分房睡也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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