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冷笑,“要真是有什么,我会让玉红看见吗?”
老两口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气,岳母选择了相信沈东,眉宇间的质疑消失,叹了口气道,“哎,你说你,就算是玉红误会了,骂人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沈东心说,我打的是她误会吗?我打的是她出轨在先,还反咬一口贼喊捉贼。
岳父也附和着点点头,“是啊,东子,我和你妈结婚几十年了,虽然也经常拌嘴吵架,但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爸知道你工作忙,压力大,但不能把脾气带回家里,以后注意点。“
沈东耐着性子点了点头,不想因为这件事搞的鸡犬不宁。
然后老两口又去卧室安慰了女儿,一家三口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几分钟后,岳父母从卧室出来要走。
沈东把岳父岳母送到门口,临走前岳父转身冲沈东使眼色,小声暗示他,“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能有多大矛盾,回去哄哄玉红,她也不是不讲理的孩子。“
是呀,不是不讲理,是蛮不讲理。
沈东实在搞不懂,岳父岳母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女儿。
将岳父岳母送进电梯,沈东转身回家,去洗了把脸,坐在客厅里沉下心来回想晚上发生的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冲动的不是不应该对苏玉红那贱人动手,而是动手的时机不对。自己正在能否顺利选聘正科级领导干部的关键阶段,担心那贱人会抱负自己。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沈东决定去主动给苏玉红认个错,先稳住这贱人的情绪,去卧室,门却关着,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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