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章琳这么个喝法,沈东搞不懂她是不是有意买醉,不过这也说明在章琳心里,她对自己是毫无设防的信任。
沈东很欣慰,自己能得到这个女人的赏识,也端起酒杯,想跟章琳来个一醉方休。
刚喝完一杯,章琳又主动给自己满上酒,同时也给沈东倒满,带着一丝迷。离的醉意道,“东子,说真的,我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今晚一别,下次见面不知道啥时候了,以后像这样喝酒的机会估计是没有了。”
前些天张兆兴找她谈过,大意是想调她去下面地级市工作,章琳知道,这是张兆兴的无奈之举,尽管知道这是有人利用周国权的自杀来做文章,阻止她继续调查林州的问题,但周国权的遗书中的确点名道姓的提到了她,张兆兴实在没有理由继续留她在省纪委工作,安排她去下面市里工作,已经是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倘若真去了其他地市工作,在章琳看来,以后自然不会和沈东再有这样喝酒的机会。
人这一生,知己寥寥,一直从事纪检监察工作的章琳,这些年工作中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工作中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此刻在她心里,已经把沈东当做朋友一样看待。
而这样能明白彼此的朋友,将来却不一定再有机会见到。
沈东笑道,“琳姐严重了,想喝酒还不简单,只要你来林州,酒管够。”
章琳听了笑道,“那要是我去其他地市工作呢?”
沈东闻一愣,笑道,“那到时候我有时间去去找琳姐你喝酒,想喝酒还不简单。”
章琳感慨道,“喝酒也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