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不是好欺负不好欺负,是有些底线,不能破,他要喝酒,改天我喝不死他!”
说完,沈东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乔建忠的羞辱,不仅是私人恩怨,更是权力的试探。这场酒局,不过是官场博弈的一个缩影,而他和乔建忠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九点多,虽然沈东在极力避酒,但从头到尾下来也喝了不少啤酒,加上乔建忠逼着喝下去的一杯白酒,混杂在一起,也有些些许的醉意。
散场后,每个人的都是醉意朦胧,三三俩俩离去。
见沈东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宋梅皱了皱眉头,环顾一周,见四下无人,扶着他上楼。
沈东的胳膊顺势搭在宋梅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白酒味喷在她颈侧,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慢着点,到了。”宋梅费了老大劲,终于将沈东扶到了房间门口。
沈东从兜里摸索出房卡递给她,宋梅打开门,来不及开灯,借着走廊的灯光扶着沈东来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下,喘了口气道,“你喝了不少,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不聊会儿吗?”沈东忽然抬手抓住宋梅的手腕,眼神有些迷。离,带着几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