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即笑了笑，“三天，明天下午结束。”

叶锦瑶勉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菜很快上来了，色香味俱全。沈东很照顾她的口味，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一边吃一边和她聊些轻松的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最近的时政新闻聊到她喜欢看的书。

他的声音温和，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个情绪低落的孩子。

叶锦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努力跟上他的话题，偶尔锸一两句话。可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她看着沈东，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心疼，替他不值。

愤怒，对苏玉红的背叛感到恶心。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阴暗的庆幸，至少，现在，坐在他对面的人，是自己。

哪怕这份陪伴是短暂的，是不合时宜的，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宁愿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冒任何风险，失去现在和他之间这一点点微妙的联系。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沈东见她没动几筷子，关切地问。

“没有，挺好吃的。”叶锦瑶连忙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却觉得味同嚼蜡。

她抬起头，对上沈东清澈的眼眸，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看到了不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