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实在不明白，他都表现地那么不中用了，怎么李承鄞还非要用他！都怪朱曼娘太爱他了，不管如何都要替他作保。

“是……末将领命，此次不成，提头来见。”

李承鄞挥挥手，眼不见心不烦。

若非是为了给朱窈娘铺路，凸显朱窈娘的功劳，铸成封后的台阶，他才不会再重用顾廷烨。

他心事重重地看向罪魁朱窈娘，正要开口说话，眼角余光瞥见营帐里还有个人在。

“侬智高，你怎么还没走，还有什么事要禀告？”

侬智高回过神来，俯身作揖：“微臣只是感慨陛下的仁德，又忧心陛下的龙体……”

李承鄞又用更加深沉的目光盯向侬智高，语气莫测道：

“朕已经大好，再过几日便能无碍。反倒是你，眼看着神色颓靡，比之前还老了几岁，头发都白了，才要好好保养身体——以免，看不到咱们大南国君临天下的那一日。”

侬智高嘴唇翕动，可君临天下的代价是他们广源州的诸多白骨，累累性命，还有孤儿寡母！

他沉默着退出营帐，隐秘地又看向在营帐的躺椅上躺着快要睡着的人。

这个朱窈娘，看似懒散没有野心，可方才商讨军阵的时候，侬智高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分明没有睡着，听到某些地方，呼吸都有细微的变化。

李承鄞将这样的人随身带着，必定会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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