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也,非非的,元昊表示听不懂,脑袋疼。
他重重咳嗽了一声,连带那位走神睡觉的少年一起惊醒:“都退下吧,我和神使有要事相谈。”
王宽蹙眉,又瞬间舒展。他随着人流往殿外走,顺势提醒花辞树擦擦嘴角的口水。
这道德经一念,再加上随处都能睡的毛病,也真是为难花辞树。
花辞树隐忍地打了个呵欠,再其他人暴殄天物的目光中,背上装着枕头和被褥的木匣子,准备出去先找个地方睡睡。
“没想到你收了皇后的族人做弟子。”
元昊显然是认识那位野利郎烈的,甚至觉得那人的出现,更表明这位宋国公主和他那好大儿宁令哥有勾结。
于是,他没等南枝回应,直接开始兴师问罪:“前些日子,太子来私下见过神使。他回去没多久,这北辽就有了动作,还联合下面的人煽动我和北辽开战。神使,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啊?”
当然有啊,就是她提议的。
但南枝依旧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身上不沾染世俗尘埃的气势更强了些:“青天子这是在说笑吗?夏辽开战,与我一个只追求得道成仙的人有何益处?”
元昊来时,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其上镶嵌许多璀璨宝石。如今,他将宝石刀鞘扔到一旁,锋锐无匹的刀刃在殿中的烛火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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