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衔月正巧从房间里走出来,“哎呦,这是怎么了?还打自己?”
抱香一瘪嘴,抱住了衔月,“衔月姐姐,我不能离开你和小姐,是的,不管是谁,都不能将我们拆散,呐,这是卖方子的银票,还是由你保管。”
衔月看了眼银票,慌忙的看了眼四周,“抱香,还是那神秘的胭脂铺子的东家买的你的方子?”
她记得那是九年前,小姐发烧,昏迷不醒,她们跪求了一天一夜,宋李氏也不答应给小姐找大夫。
当时,抱香不过八岁,偷跑出去做工,给小姐攒钱,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拿了一百两的银票回来了。
小姐化险为夷,抱香说她是在街上看见有人在斗胭脂,赢家能得到一百两的银票。
抱香并不会制胭脂,可是,的的确确拿回来了一百两银票和一本制胭脂类的书籍。
她们当时急着给小姐找大夫,就没有想这么多,后来,也没有发生威胁之类的事,也就随抱香去了。
抱香也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总是会在闲暇时间侍弄她的胭脂,慢慢的,她开始拿来百两千两的银票,养活着她们与小姐。
当时,她们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原想着那神秘东家若是真的存了什么心思……她们贱命一条,大不了就用命去抵。
可,现在她们已经解决的温饱问题,而这神秘东家为何突然又给抱香这么大的一笔钱?
衔月抓住抱香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抱香脸色泛红,“若是我这条件贱命能卖十万两银子,我早就将自己给卖了,换你们在宋府过好日子。”
衔月红着眼眶,一巴掌打在抱香手心上,“胡说什么?以后再这般胡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抱香见衔月哭,连忙各种卖萌撒娇,“哎呦,是我说浑话惹姐姐生气了,衔月姐姐最爱我,怎么可能舍得不理我,姐姐,我错了,以后抱香在也不说这样的浑话,若是我说,你就打我的嘴。”
衔月手从抱香的脸颊旁划过,破涕为笑,“把你惯你!”
树上的无恙笑出了声。
抱香抬头看了眼无恙,“笑什么笑,莽夫?”
无恙:“我?莽夫?你见过我这般玉树临风的莽夫?”
抱香:“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衔月姐姐走,我们去给小姐整理行李去。”
无恙有气无处撒,指着抱香的背影,“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哥,你发什么呆?有人在骂你弟弟。”
无忧将目光从衔月身上收回,“原来当年并不是只有我们主子给宋姑娘援助过,这宋东家也一直在暗中帮助宋姑娘,这件事情得禀报给主子。”
话过,无忧从树上跳下来。
无恙:“诶,哥,哥!你听没听到我说话,那丫头骂我呢!”
宋时薇第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出了院子,看向刚才宋澜之和宋昭消失的那条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