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她看向女人,“彤姨,我妈现在怎么样了?她怎么会自杀的?”
彤姨,“你妈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她为什么自杀,我也不知道。”
“当时她正在房间里插花,我就去了厨房给她熬鱼汤,结果等我再进门的时候,她就打碎花瓶割了腕,估计是突然想起什么受了刺激。”
“对不起,我作为保姆没有照顾好她。
姜娆点头,“她没事就好,这也不能怪你,你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她身边。我妈又讨厌人多,一直不愿意我多请几个保姆进来。”
她说着,开门轻声走进去。
姜娆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为床上的人捋了捋有些泛白的头发。
下一瞬,傅暖在睡梦中醒来。
“妈妈,您醒了啊!”姜娆给她掖着被子,有些激动。
傅暖先是怔愣的望着她,旋即,她猩红了一双眼眸,狠狠地将她一把推开。
“混蛋,我那么爱你,你居然敢背叛我!”
姜娆整个人跌在地上,手肘撞到一旁的柜子上,生疼。
傅柔却掀起被子下床,抡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往她头上砸去。
杯子紧接着掉到地上碎了,姜娆的额头也被砸破,流了血。
彤姨见状,慌了神的上前,紧紧抱着傅暖制止住她的动作。
“姜娆妈妈,那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打她啊!”
傅暖却像是没有听见,发了疯的怒吼着,不停地挣扎还想去打姜娆。
姜娆忍着疼痛艰难起身,红了眼,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面前,“妈妈,我是娆儿啊,您又不认识我了吗?”
傅暖瞪着她,抓着头发,整个人就跟失心疯了般,“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姜娆将她的话听在耳里,知道她又是在发疯,把她当成姜大铭了。
这个人是姜娆的父亲,也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
三岁那年,姜大铭出轨,开始夜不归宿,她的妈妈不睡觉整夜等他。
后来,姜大铭不断地挑战傅暖的底线,带女人回家过夜,甚至用她的钱,给他在外面的情妇买车买房。
他和他的情妇还在外面生了一个私生女。
可即便这样,姜大铭依旧不知收敛,死不同意离婚,酗酒赌博,欠了债全让傅暖去承担,回来后还要对她实施各种家暴。
姜娆每次都护着傅暖,导致姜大铭也不肯放过她,总是连着她一块打。
就这样,傅暖被他一点点折磨了三年,每一天都遭受着生不如死的虐待。
渐渐地,她就疯了,开始自残,
而姜娆也因为傅暖的遭遇,患了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情绪极易失控,性子变得冷淡孤僻。
直到姜娆六岁那年,姜大铭在赌桌上因为意外杀人未遂,被警察带走判刑20年。
后来,傅柔及时赶了过来,将她带到了陆家生活。
但是疯了的傅暖不肯走,要死要活的就是要留在港城,一直到今天。
思绪拉回来,姜娆看着床上苍白的女人,眼底溢着红,“妈妈…”
病床上的傅暖还是没有恢复清醒,发着疯各种挣扎,要下来打她。
彤姨紧紧抱着她,看了一眼姜娆,“娆儿,你妈现在把你当成姜大铭精神极其不稳定,你先回京城吧,等她之后清醒一些,你再过来看她!”
……
另一边。
“宴哥小心!”
徐夜将他一把推开,锋利的刀刃刺进他的右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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