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姜娆摇头,总是对他无奈。
“那你可要快点,明姨也来找你了,不过她现在正在佛堂上香。”
“她向来的习惯是上香后会默诵半个小时的佛经,之后她肯定要来找你的。”
陆宴礼点头笑,“那我们要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旋即,他单手熟稔地解下她旗袍上的盘扣,再整个褪去。
姜娆感到阵阵凉意,身子瑟缩,侧头,红了脸不敢看他。
陆宴礼却轻捏她的下颌,转过来,让她被迫看向他,将他的动作望在眼里。
好久…
床板吱呀作响,此起彼伏。
姜娆红了眼,咬着唇,受不住时推他,“可...可以了,真是过去太长时间了。”
“这才哪到哪。”
陆宴礼额角出了薄汗,声音嘶哑,寻到她的手十指紧扣,吻她全身。
“陆宴礼,你不要得寸进尺!”
姜娆红着眼尾,嗓子哑了,嗔瞪他。
陆宴礼不理,动了情,只顾享受。
“住持,阿礼就住在这间禅房里吗?”
门外,隐隐约约响起明姿的声音。
床上的两人闻声,皆是一惊。
姜娆伸手捂住了嘴,唇都快被咬破了,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她眼底有泪,去拽男人,让他停止。
陆宴礼没办法,只得加速,再匆匆抽离。
蓦地,门被敲响。
“阿礼,你在里面吗?”
明姿的声音响起,伸手推了推门,“你在干嘛,怎么还将门给锁了!”
陆宴礼起身,迅速提上西服裤,熟稔地系着皮带,声音装的镇定平淡,“我在睡觉,没穿衣服,您稍等一会。”
“那你快点!”
明姿丢下这一句,没有再说话了。
姜娆忍着酸疼,从侧边起身,捡起旗袍快速穿好。
她伸手拽了拽男人,声音极小,只够他们二人听见,“怎么办?明姨在外面,我出不去。”
陆宴礼安抚着她,抬头,打量了一眼四周。
倏地,他的视线落在右侧的一个柜子上。
“娆儿,这柜子还算大,你先进去躲一会儿。”
姜娆点头,“好。”
她起身下床,细心的理了一下凌乱的被子和痕迹,转身,直接往柜子里面钻。
陆宴礼走过去,关上柜门时还特意给她留了一条很细很细的缝,怕她闷坏了。
旋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淡定自然的走去开门。
门打开,明姿将头转过来,扫他一眼,“怎么那么久才开门,在里面做坏事了?”
陆宴礼云淡风轻的笑笑,“哪有坏事,只是穿衣服有些慢而已。”
明姿没理他,走进去。
她扫了一眼四周,确实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