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才刚把武器拔出,而飞爪刺客的飞爪还跟在秦霄身后吃灰。
怎么可能有人比飞爪还快?
飞爪刺客不敢置信。
望着近在咫尺的冷漠眼神,他只来得及吼道大喊:“救我!”
话毕。
飞爪刺客奇怪他的视线怎么产生了变化。
他好像在天上飞。
咦?
那无头喷血的尸体怎么那么眼熟。
蓦地。
他睁大眼睛。
那是他!
咕噜,飞爪刺客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下。
他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秦霄手刃飞爪刺客后位于人群之中,周围尽是敌人。
他将手中长刀收于腰间。
周身散发难以形容的气息。
这是势。
他在蓄势!
蓦然间,一声霸绝的刀鸣声在秦霄腰间爆开。
银色的瀑布骤然出现,向外奔腾。
所过之处,尽是冷冽杀机。
“退!”
“快退!”
有五人眼看退后已然不及,只得架起武器抵挡。
只是,让几人绝望的是,他们的防守在那道银瀑面前是那么的脆弱。
只坚持不到一息,武器和他们的身体便被一分为二。
“太残暴了吧。”
见到此景,程晋眼角狂跳,秦霄的刀霸道得出乎他的想象。
刀能霸道成这样?简直匪夷所思。
程晋还发现秦霄在使刀的过程中,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
这气息,程晋无法用语形容。
但可以肯定的是秦霄刀如此霸道,跟它脱不了干系。
程晋暗暗记在心里。
直觉告诉他,只要能勘破这气息的来源,他程晋的武道便能更进一步。
“常老,别吐了,以后跟着殿下这场面估计少不了。”
程晋笑道,伸手给伸头在马车边干呕的常友霖拍背。
“老夫……老夫真没想到,殿下会是这样的人。”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此刻。
秦霄手中的银色瀑布消失不见,在他手上,原本完好无损的凉刀竟布满裂痕。
这就碎了?
秦霄皱眉。
没想连凉刀都承受不住现在他肆意发挥的力量。
以后干架不是得多备一些武器?
呵——
想到干架时,背上背着一箩筐武器的光辉形象,秦霄不禁发笑。
“踏马的,这狗日的居然还在笑。”
剩下的两名刺客面面相觑。
“到底谁才是暗殿的杀手啊!”
“这厮杀人手段残暴至极,杀完人还像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
两名刺客甚至怀疑,他秦霄是不是暗殿隐藏的大佬。
如果是的话,按这身手,最低也是黑铁令牌级别的杀手。
两人通过眼神交流,瞬间决意——逃!
分两头逃。
谁倒霉没逃掉,那就是自个命不好。
他么的。
回去之后一定向长老反应,要那狗日的主顾加钱!
这种级别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青铜杂鱼能够处理的。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秦霄笑了。
手中满是裂纹的凉刀被他震为碎片拿在手中。
飞镖这东西。
谁还不会玩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