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谁!”
刚躺下的程晋看向小屋大门方向,很是烦躁地说道。
“程兄。”
“是我,王彦军。”
王彦军?
这时候不睡觉,找他程晋什么事?
程晋起身,拉开屋门。
这!
程晋表情骤然变得严肃。
在他眼中,王彦军脸色苍白,额冒虚汗,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
仿佛下一秒便会倒下。
“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程晋走出屋门,虎目放光,左右观望。
“程兄,别看了,就我一人。”
“快,快带我去找殿下。”
王彦军抬手扶住门框,神色焦急,看样子都快哭了出来。
没人袭击?
程晋转头,眼神疑惑地打量着王彦军。
这模样不会是先前得了什么大病,现在突发了吧。
想到这,程晋不禁后退两步。
这年头,不治之症可不少。
他程晋上有老下有一堆小,可不能不谨慎。
王彦军见状,急得浑身颤抖,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程兄,我没病,快,快带我去见殿下,急事!”
“再迟,就来不及了。”
程晋闻,不再疑它。
连忙拉着王彦军朝秦霄所住房屋跑去。
秦霄的小屋距离他俩所住的小屋有点远。
三盏茶的时间,王彦军才在程晋的带领下来到秦霄屋前。
“殿下!求殿下救命!”
程晋才站定,便听到身后“噗通”一声。
转头。
发现王彦军双膝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求殿下救救十里郡。”
屋内。
并未入睡,坐在床上的秦霄面带淡淡笑意。
呵——
这是想到了?
秦朝阳那厮如果不屠了十里郡,那才叫见鬼了。
如此容易捞军功的机会。
他秦朝阳能放过?
笑话!
“殿下,王彦军求您了。”
“求殿下救救十里郡。”
“要是再晚一些,就来不及了。”
王彦军泪流满面,声音都带着哭腔。
程晋站在一旁,听到这,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啧啧啧。
自作孽不可活。
殿下当时还叫他王彦军游说他人一起走。
结果这厮拒绝得很彻底。
现在好了。
想到十里郡的人会因为吴仁青的死遭受大祸。
这又求殿下来了。
有现在的境地,简直活该!
程晋看着王彦军的眼神变得有些鄙夷。
这时。
王彦军的哭喊声惊动了其他人,所有人都走出了小屋。
被当作死士培养的少年们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黝黑汉子,不知道他大半夜的跑这跪着哭干嘛。
常友霖此刻推开人群,站在王彦军身边。
“殿下。”
“王彦军知错,今后对殿下一心一意,不再作他想。”
“王彦军会游说十里郡所有铁匠,同样让他们死心塌地追随殿下。”
“殿下!”
“求您救救十里郡!”
王彦军额头与坚实的地面撞击,顿时血流不止。
常友霖有些不忍。
随后若有所思地望向仍无一点动静的小屋。
这会不会是秦霄殿下设的局?
这一幕,殿下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以吴仁青的死让十里郡陷入造反危机,从而逼迫王彦军自己找上门哀求。
嘶——
常友霖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在车上的时候,秦霄殿下坐得很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