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皇子?
这小家伙是皇子?
老夫怎么见都没见过。
镰珀复又抬头。
见皇帝秦冕面无表情,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是皇子?”
“老夫怎么没见过你?”
此时。
二皇子秦彻站了出来,对镰珀说道:“右相,这是我六弟。”
“他第一次上朝堂,不知规矩扰了秩序,还望右相恕罪。”
“秦霄,还不快跟右相和左相认错。”秦彻甘当台阶,想让秦霄等三人走下来。
不至于那么尴尬。
“二哥。”
“本殿下没有扰乱朝堂,何罪之有。”
本想作罢的镰珀闻,立即瞪大双眼。
哟嚯——
这六皇子是一根筋不是?
到了现在,居然还敢如此说话。
“六皇子所差矣。”有文官站了出来。
秦霄抬眼望去。
便知这站出来的人是隶属右相的人。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老大口才不好。
自有口才好的小弟代劳。
见秦霄没有说话。
文官继续说道:“六皇子初上朝堂,不知朝堂的规矩。”
“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
文官微微一顿。
“虽然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朝堂站位,但历代先贤都是这么做的。”
“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
文官继续耐心地说道:“殿下,不是什么事情都得用到大乾律法。”
“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
玛德!
这狗日的就不能换一句话说说?
逮着痛处就不松口了是吧?
文官咬牙,脸上开始浮现愤怒之色。
“常道……”
“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
“古有所云……”
“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
……
一番唇枪舌战。
任对方巧舌生花。
秦霄就只以一句“大乾没有律法规定,本殿下不能站在这。”对之。
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我自一句足矣。
噗——
“你……你……”
说到最后,文官抬手抚住胸口。
只觉胸中气闷,头昏眼花。
“行了。”
“这小崽子想站在这里就让他站吧。”
龙椅上传来秦霄的声音。
这场以单句屠杀万句的辩论赛,让他觉得有些乏了。
现在。
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
赵景见状,连忙道:“升朝!”
什么!
真让那杂碎成功了?
众皇子心里酸得不行。
这特么的让这杂碎真真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
虽然没有实权。
但却是实实在在地站在那了啊。
各朝各代,越是靠近龙椅的地方,越是高贵。
今天怎么会让这杂碎站到那了。
真是操蛋。
一众皇子随着百官下跪。
可想到最前方,除了皇帝,还有秦霄的屁股。
心里膈应得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秦冕沉稳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今日召众爱卿前来,是有两件事与众爱卿商量。”
“朕收到南境与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三日之前,南国与北国同时向我大乾南、北境发难。”
“崇阳关失守,镇北关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