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脸一下子冷了下去:“郑少,不要帮我得罪更多的人好吗?我已经孤立无援了诶。”
“呵呵,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得罪他们,你就不是孤立无援了一样?”
安澜撇嘴:“但那是我的事情,我不想被人认为你是我的帮手?”
“男人嘛,大多天生有正义感,当然傻叉除外。”
安澜正疑惑他这话所从何来,回头就见安云辰冷着一张脸走出来。
不想跟傻叉起冲突,安澜淡淡的朝郑俊宇点了下头:“我去躺洗手间。”
等安澜转身走了,安云辰才不甘心的问:“郑少,你刚刚说谁是傻叉?”
“说你们全家呀,你没听出来?当然,安老爷子除外,他还是很聪明的。”
安云辰双手攥紧成拳头,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郑俊宇,不要因为你们郑家比我们安家有钱,就可以这样恣意的侮辱人?”
“侮辱?”
郑俊宇眉梢一挑:“我明明是实话实说的呀?”
安云辰气得双眼通红到几乎要冒出火星子:“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傻叉?”
“凭你们如此对待安澜啊。”
“我们怎么对待安澜了?”
安云辰气恼的质问:“我们是少她吃了还是少她穿了?你没见她回家后的那个样子,我妈让她去换套衣服她都不去,整个宴会场里,就她一个人格格不入。”
“难道不是就她一个人与众不同?”
安云辰嘴角抽搐了下;“你要那么认为也行。”
“就因为她跟你们格格不入,所以......你们就想方设法的打压她,排挤她?甚至要把她赶出安家?”
安云辰气恼,“这是我们的家事!”
“所以啊,我才说你们是傻叉。”
安云辰暴怒:“郑少,你再说一次傻叉试试?”
郑少正欲开口,身后传来安明泉的声音:“云辰,你在跟郑少争论啥?”
“爸,郑俊宇说......他说我们全家都是......”后面那两个字安云辰实在说不出来。
安明泉的脸一下子冷了下去,儿子没说出来,但不代表他就没听出来。
虽然有求于郑家,但郑俊宇在他家这样骂他们,这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郑少,我想问你为何要这样评价我们?”
安明泉想着等下要找郑总担保,都没敢用‘骂’字。
“安澜送给安老爷子的药,三医院的程教授都买不来,安澜给安老爷子请的专家,就我父亲都查不到是哪里请的?”
“安澜今年才23岁啊,这么牛叉的一个人,我父亲说起来都敬佩不已,而你们却骂人家是草包?”
“你们不是草包,为何你们买不到药也请不到人呢?”
“你们嘴里的草包都能做到的事情,而你们却做不到,你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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