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启明,不是说,所以收养孤儿的都有那些么?”
“是!是都有那些,叔,我跟你说,这就是县长和刘巧慧弄得障眼法!说起来,估摸着连那个弃婴说不定都两人连手的!”
“障眼法?两人连手!”
障眼法,他村长说不出来,但两人因为弃婴连手,这话就说的……有点牵强了!
那娃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对!叔,你不知道,就我撤职的那天,我是亲眼看见刘巧慧给县长送的白馍,你想想,叔,你细想想,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猫腻,她刘七慧凭什么要给高县长送礼,这高县长为什么会收!这是……这叫贪污……我跟了高县长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见他收过任何人的礼,说不准,两人的关系也不一般!”
话都说到这儿了!
村长再傻也听出个所以然来了!
他这是被高县长和刘巧慧给耍了!
呵……
真没想到!
刘巧慧那么一个孬种,竟然敢把屎盆子踩到了他的脑袋上。
好!
真他妈的好!
他要是不报了这个仇,他的脸皮这辈子都找不回来!
啪的一声!
烟斗甩在了桌炕上,烟灰都抖了一炕。
“启明,你叔我算是听出来了,我这是被那刘寡妇给坑了呀,她这是在报复我想占了她家的房子,没想到,这娘们儿,这么厉害,竟然能跟县长打出了套路,启明,叔跟你说,叔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你叔我这辈子的脸那是都丢的尽尽的了,启明,你见多识广,见过的大领导也多,你想想法子,看看咱们怎么能把这两人给治了,说不定,等那个高县长玩完,我这村长的位子还能继续接着坐!”
“对!还有你,说不定,你还能回县政府去上班,不用再受那些气!”
“启明,你看咱们从哪里下手的好!”
高启明等得就是这句话!
“叔!依我看,咱们就从刘巧慧给高县长送白馍的事开始!”
“送白馍?”
“对,这事往小里说是送礼,但往大里说,这是贪污渎职,这是要挨枪子的,就算他高县长命好,挨不了枪子,他还能坐在那个位子上么,他还玩完不了么,还有,那刘巧慧是个寡妇,要是再给他们弄个生活作风问题,这事他们还有的跑,最后,咱们再把收养孤儿的这些事连在一起,叔,高县长想不玩完都难!哼……高县长玩完了,她刘巧慧一个寡妇,就等着挨批哇,到时候……”
后面的话,高启明没有再说。
可村长却是联想到了!
呵!
到时候刘寡妇挨了批斗,就她那娇滴滴的样,不自己寻死才是奇怪,人如果死了,她房子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
到时候!
呵!
他继续还能当他这个村长。
那房子……自然而然也就是他的了!
一石二鸟!
不对!
是一石三鸟!
这事!
他……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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