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
方知秋在后面追:“乔以棠,你把报警撤销!一家人闹到这样的地步,你想让警察来看笑话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你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别来了!”
乔以棠脚步未停,朝后挥了挥手机。
“知道了,警察不会来的。”
她脚步很快,方知秋还没追到门口,她已经走出了大门。
走出江家别墅一段路后,乔以棠忽然停住脚步回望。
这里都是独门独户的三层小别墅,虽然不是京市最豪华的地段,但能住在这里的人也非富即贵。
乔以棠父母去世前,江家一家人还住在普通小区,后来江长铮接手乔家的产业后,他们才搬来这里。
江家的钱是从哪来的,没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
后来江长铮把乔家的公司作没了,又对乔以棠愈发苛待,这些乔以棠都忍了下来。
那时候她年纪小,没有任何办法能保住公司不被夺走,也没有办法阻止公司被变卖。
现在她回头看着江家的别墅,忽然觉得自己太善良。
江长铮一家根本不应该过这么有钱舒服的日子。
乔以棠想把属于她的东西都拿回来!
她扭回头,快步走出别墅区,谢承砚的车还在路边等着。
乔以棠边走边整理好心情,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要拿的东西拿回来了?”谢承砚问。
“嗯。”乔以棠把红木锦盒放在膝上,光洁细白的手指按在盒子边缘。
谢承砚发动车子:“那我们现在去民政局,乔小姐,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乔以棠郑重地点头:“不会反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