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摆明了是胡说八道。
乔以棠:“既然没人看见,那你就是没去找我。”
“......”小孙一下子哭了出来:“乔设计师,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才刚毕业,能找到这份工作不容易,你这么冤枉我,说不定我工作都没了......”
她年纪小,又哭得凄惨,让许多同事都心有不忍。
林婉若上前给小孙递纸巾擦泪:“乔以棠,小孙与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故意漏下你?你肯定是迟到找不到理由,才找一个小姑娘撒气。”
“是啊,看给小孙委屈的,她怎么可能故意不通知呢。”
“小孙经常最早来最晚走,工作认认真真,可不能被这么冤枉!”
“......”
几人三两语就把乔以棠塑造成了恶人,好像是她故意欺负新人。
乔以棠慢慢呼出一口气:“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哭上了,没人看见你通知我,你也没有证据,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这样合理吗?”
小孙哭红了眼,还开始打嗝,似乎委屈到极致。
“我去找你时恰好没人看见,确实没人给我证明,但你不能这么冤枉我!今天你迟到差点耽误大事,怕被责罚所以才赖到我身上!”
小孙哭了一通,最后破罐子破摔:“如果乔设计师非让我背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资历最浅,干得也是乱七八糟的杂活儿,我辞职就是了......”
会议室里的人顿时开始对小孙安慰,都说不至于辞职。
乔以棠满心无语,整了这么一出,还成了她欺负新人。
对方一哭,她就成了加害者。
两方都没证据的事,根本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