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这件事,两人就没了话。
乔以棠吃饭很快,吃得也不多,吃完后就板板正正坐着,耐心等谢承砚吃完。
谢承砚:“不用等我,你该干什么就去干,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好。”
乔以棠忙不迭回了卧室。
她走后,谢承砚问管家。
“这两天夫人都按时上班了吗?”
常管家:“夫人这两天没去上班,今天说是去了趟律所,回来就待在房间里,没再出去。”
谢承砚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常管家会是这个回答。
这两天不是周末,乔以棠怎么没去上班?
难道是在简创的工作出了问题。
之前听她说过最近有个大项目要准备,会不会是这个项目出了差错?
谢承砚给顾时舟打电话。
“帮我侧面问问宋栀,最近乔以棠在简创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顾时舟骂骂咧咧地去问了。
没一会儿就把前两天简创发生的事打听了个大概。
“你老婆的事还要我来问,人家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你啊?”
“滚。”
谢承砚果断挂掉电话。
他继续吃饭,脸色有些发沉,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觉得没滋没味。
他和乔以棠已经结婚,也忽悠她搬进自己的房子。
但两人的关系还不如室友熟悉。
乔以棠出什么事依旧想不起向他求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