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衣料的阻碍,是细腻柔软的肌肤。
谢承砚根本舍不得移开手。
但再这样下去,他知道自己绝对忍不住。
他狠狠掐着手心,努力起身,但乔以棠的双手依旧环在他脖子上。
谢承砚紧紧咬着后槽牙,没忍住又在乔以棠嘴唇上亲了一下。
“乖,放过我吧......”
乔以棠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她被拦腰抱起。
谢承砚将她送回了她的卧室。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乔以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浑身发软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还好谢承砚清醒,知道刹车......
第二天是谢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日子。
乔以棠选了套干净的白裙,整个裙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她将一头黑长的直发散落下来,规规整整拢在脑后。
浑身上下一件首饰都没佩戴,连个耳钉都没戴。
越是素雅越是美。
从楼梯下来的一路,坐在底下等着的谢承砚的视线都紧紧盯着她。
谢承砚想起当初谢家的那场宴会,乔以棠是明艳的,是闪闪发光的。
只要她在就是全场的焦点。
可今天的乔以棠却是干净的,纯洁的,像一朵刚被采摘下来还带着水珠的百合。
乔以棠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有些忐忑:“怎么样,可以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