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让人爆料贺景川和沈可颜婚期将至,他不可能还敢拖着不娶。”
贺景川像蟑螂一样阴魂不散缠在乔以棠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赶紧结婚。
在这件事上,谢承砚与沈可颜的目的出奇一致。
交代完梁助理后,谢承砚去了vip病房门口。
贺景川还在那里坐着,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见谢承砚过来,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
“乔以棠呢?她不出来见我是不是心虚?”
谢承砚大步走到他面前,眼睛微微眯起,嗓音带着浓浓的冷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太太远点。”
贺景川气红了眼:“是乔以棠在背后搞小动作!现在她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让你出来威胁我吗?”
“威胁?”谢承砚扯扯领口,上前一把揪住贺景川的衣领:“既然你说威胁,那我不动手还说不过去了。”
“如果你继续纠缠我太太,以后不会是威胁这么简单。”
谢承砚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直到勒得贺景川喘不过气。
他松手把人放开,像是扔掉垃圾一样甩甩手。
贺景川捂着胸口大喘气,而谢承砚却气定神闲。
他看贺景川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看你的脑子就是摆设,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件事被曝出来,能从其中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是谁。”
在贺景川犹疑之时,谢承砚又对护士说:“病房外面有疯狗,太吵影响病人休息,麻烦你们叫保安来把狗赶走。”
“你说谁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