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要是接到贺景川的电话,他会毫不犹豫挂断,但今天他突然很有耐心,更想听听贺景川破防的声音。
他听见了几声轻微的咯咯声,似乎是贺景川在咬牙。
谢承砚心情大好,贴心地问:“这么晚找我老婆有什么事,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帮你转达。”
贺景川:“我和你说不上话,我想约她见面,你能帮我转达吗?”
“可以。”
谢承砚挂了电话,直接把通话记录删除,又把号码拉黑。
他脑子坏了才会转达。
他走回卧室,将手机放在乔以棠床头。
床上的乔以棠睡得很安稳,酒劲儿已经过了,只是露在被子外的脸颊还泛着红晕。
谢承砚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又不敢多看。
他去了别墅里的运动区,憋着的火无处发泄,只能打打拳。
他先给梁助理发了条消息。
最近贺景川很闲,给贺氏找点麻烦,让他忙起来。
谢承砚以为贺景川与沈可颜结婚后会安分一些,谁能想到在婚礼当天会发生那样的事。
贺景川现在肯定又对乔以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必须得给他找点事做......
谢承砚在拳击房待了半个小时,又去洗了个冷水澡,身体里那股火才彻底消下去。
而此时的贺景川,正躺在路边的大街上挨冻。
刚才从酒吧出来后,他胃里疼得难受,坚持着给乔以棠打了那个电话,因为是谢承砚接的,他胃疼得更厉害了。
他招呼出租车想回医院,但路过的所有出租车都载着客人。
贺景川只能捂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走,走了没几步就疼得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眼眶开始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