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能拿下项目,到时候一定让杨总满意!还望杨总在最后招标的时候多给我们一个机会。”
“那是自然。”
江长铮敬了杨福全一杯,直接把吃回扣的事摆到了明面上谈。
乔以棠又问:“这么一大笔钱你不怕查?还是说每次都要现金,现金又藏在哪里呢?”
“这你就不懂了!”杨福全又往乔以棠身边靠了靠,没动手动脚,而是说教的姿态。
“我老婆做古玩生意,让你舅舅随便去我老婆那里买个花瓶,这样钱就顺利到我手里了。”
“原来是这样......”乔以棠此刻的吃惊不是演的,她喃喃道:“你老婆的古董肯定是假的,不值几个钱,当然也没人敢说是假的......”
“所以别人花大价钱买了一堆不值钱的破烂,而贿赂你的钱也顺理成章成了你老婆从正当渠道赚来的钱。”
杨福全点头:“乔小姐果然聪明,这下信我有上亿资产了吧?”
乔以棠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胆子够大,要是让谢承砚知道,肯定得牢底坐穿。”
杨福全脸色倏忽一变,他知道自己干的事违法,最忌讳听见“坐牢”两个字。
旁边的江长铮察觉到他变脸,赶紧呵斥乔以棠:“别说胡话!杨总是谢氏的中流砥柱,他这么厉害的领导不可能坐牢!”
“多厉害啊?”乔以棠嗤笑一声:“再厉害能比得过谢承砚?”
江青安瞪她,用鼻子哼了一声:“谢承砚厉害也不是咱们能接触到的人物,难不成你还认识他?”
乔以棠环着胸往椅子后面一靠,嘴角缓缓勾起来,眼底带着浅笑。
“我当然认识,你们不怕我去谢承砚面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