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啊啊”大叫着,捂着胳膊坐到了地上。
随即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绵延不绝的惨叫。
他忍了又忍才没在地上打滚,因为坐着的角度,他正巧看见谢承砚垂下来的右手。
无名指上有一枚和乔以棠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谢承砚口中的“太太”说的就是乔以棠。
杨福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疼得满头满脸都是汗,也不敢继续喊疼,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谢、谢总,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吗?”乔以棠上前一步,下巴微微仰着:“刚才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现在说是误会?”
“你看错了......”
杨福全声音一点点低下去,他现在看见乔以棠脸上带笑,觉得瘆得慌。
“......今天这顿饭是江家人请我,我们谈的都是正常的合作,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
他看向江长铮,希望他能为自己说话。
但这会儿江长铮吓得六神无主,一个字都不敢往蹦。
乔以棠又是轻笑一声:“对了,这位杨总还收受贿赂,刚才都快把返利点谈好了,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他贪的钱有上亿呢。”
乔以棠面向谢承砚,耸着肩膀摇摇头,故作无奈:“你们公司管理太不严格了。”
这话让杨福全的额角的汗呼呼往外冒,浑身的衣衫都要被冷汗浸透。
这件事如果坐实,他一定会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