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
“才说不用说谢谢。”
“......好吧。”
在警局待了两天后,江家人就被放了出来。
他们咬死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因为没造成报案人的实际损失,不构成犯罪。
最后只被拘留了两天,每人罚款一千元。
三个人从警局出来后脸色都很难看。
方知秋边走边骂:“乔以棠在这世上也就我们几个亲人了,她心可真够狠。”
江长铮瞪她一眼,语气非常不满:“你说你有办法能将人骗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结果都是歪主意!”
“说我办法不行,那你有什么办法?”
两人一边走一边吵,旁边的江青安只觉耳朵疼:“都别吵了,先上车再说!”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江宜欢正迎上来:“你们可算出来了!走,先回家!”
司机开车,江长铮坐在副驾驶,剩下的三个挤在后座。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车子开了半路无人说话。
后面的方知秋觉得气氛压抑,又开始骂乔以棠。
江青安烦躁地往窗边挪:“你知道谢承砚是什么人物吗?乔以棠现在攀上了高枝,你也就敢躲在背后骂她几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方知秋气得直咬牙:“她能嫁给谢承砚,这是我能预料到的吗?”
“是啊,这事儿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江宜欢也道:“她到底什么时候结的婚?”
方知秋嘟囔:“她有的是本事,当初我就说她不可能那么轻易与贺景川退婚,原来是攀上了更高的枝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