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棠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出温情脉脉的戏码,只觉得胃里犯恶心。
她奚落温汐月是想替宋栀出气,但真正让她恶心的人是顾时舟。
她直直对上顾时舟:“还装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
因着顾时舟是谢承砚的朋友,还比乔以棠大几岁,以前见面乔以棠对他都很尊敬,但今天说话却极其不客气。
“你明明知道我和宋栀是闺蜜,你还敢把人带来我面前,你是想带她来我面前示威,还是想借我的口告诉宋栀让她彻底死心?”
“恐怕都不是......难道是想让我和温汐月坐在一起吃饭,然后挑拨我和宋栀的关系?”
乔以棠一番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时舟的脸色变了几遭,最后竟有些羞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最近小温说想定制一套珠宝,所以我才想起你,我本意只是想为你介绍一个客户。”
他又尴尬地看向谢承砚:“我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意思。”
这会儿谢承砚也听明白了。
他不知道顾时舟那些破事,以为他还和宋栀在一起,这个温汐月只是他旗下娱乐公司的明星。
刚听了乔以棠的话才知道原来他早和宋栀分手了。
谢承砚和宋栀接触不多,但比起温汐月,他还是更站在宋栀那边。
他冷着脸说:“你这件事做得真不地道,故意摆我一道是不是?”
“哎,你看看这事儿闹得,我真没有那个意思。”顾时舟叹了口气:“生意是生意,不谈感情,咱们还是先谈珠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