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承砚抬步往巷子里面走:“既然你说好吃,那就一定好吃。”
两人顺着巷子走了一段路,看见了里面许多小饭馆的招牌。
这地方虽然偏,但馄饨店里也坐了好几桌客人,乔以棠进门后回头看见谢承砚还站在门口,正四处张望。
她怕谢承砚觉得这里不卫生,赶紧解释:“地面和桌子本来就是黑的,老板很勤快,每天打扫好几遍呢!”
谢承砚跟着她走到一处靠墙的位置坐下:“不脏,挺干净的。”
“你不嫌弃就好。”乔以棠朝老板喊:“老板,给我们来两碗大份馄饨。”
“好嘞!”
老板认识乔以棠,亲切地朝她打了声招呼,就忙着去后厨煮馄饨了。
谢承砚又四处看了一圈,这里的布局和当年一点都没变。
他想起当年和小小的乔以棠来吃馄饨的时候,那会儿他对乔以棠满心戒备,但两个都是没人管的孩子,乔以棠说饿,他只好带着她出来找吃的。
当时谢承砚没说几句话,大多时候都是乔以棠在说。
他一直记得那碗馄饨第一口咽下去时,融在胃里的暖意。
一转十几年过去,如今他又和乔以棠坐在了这里。
他依旧沉默寡,乔以棠依旧喋喋不休。
“你别看这里又小又偏,但味道真的很不错,不吃就是吃亏。”
谢承砚问:“你经常来?”
乔以棠:“也不算经常,隔段时间想吃了会来一次。”
“我爸妈去世时就在旁边的医院,后来我舅舅说他们在这里找到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了这里,好像和什么人一起来的,但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记得?”
“我回去发了场高烧,就记不清当天的事了,可能不想接受父母去世,是一种自我保护。”
谢承砚低声喃喃道:“原来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