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现在却说不算数。
“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一年之约?”
谢承砚眼底变得有些晦暗:“你一直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每天都在数日子,就等着和我离婚。”
“......没有。”
乔以棠心道她就算数日子,也是盼着时间过得慢一点。
与谢承砚结婚后,是她过得最开心安稳的日子。
一年的约定就像一场梦,压在她身上,一次次提醒她不能深陷其中,等到梦醒,她和谢承砚便再无关系。
如果一年不算数,那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心动的顾虑便也不存在。
“所以......”谢承砚又很认真地问了一遍:“试着喜欢我,可以吗?”
这次乔以棠想了很久:“可以,那你呢?”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谢承砚往前逼近,他微微俯身,自嘲地叹了口气,似乎很挫败。
“难道你感觉不出来?”
乔以棠不自觉往后倒退一步,四周雪花纷飞,但两人身处伞下,好像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谢承砚离她这么近,有种看不见的压迫感。
乔以棠闭了闭眼。
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很多画面。
楼梯间里谢承砚帮她送电闸粘的满手灰,医院里谢承砚递过来的拖鞋和毯子,他送她回家,问她要不要和他结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