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棠稍微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谢承砚在看她手上的水泡。
她不想让谢承砚知道这是做菜时不小心烫伤的。
毕竟谢承砚觉得那桌菜难吃,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做的,说不定还得被嘲笑。
乔以棠:“白天在工作室不小心被笔尖划了一道......”
她用力把手抽回去缩进被子里,把脸也埋到被子里,继续睡觉。
谢承砚在被子里摸到乔以棠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谢承砚接了个跨国电话,他从书房出去时,乔以棠已经去了工作室。
谢承砚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边吃边翻开刚收到的合同。
常管家站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欲又止。
谢承砚被看得不耐烦:“有话直说。”
“是。”常管家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那个......昨晚那桌菜其实是夫人为您做的。”
谢承砚咬了半口的煎鸡蛋顺着叉子滑落到盘子里,他木然地扭头。
“你说什么?”
“昨晚那桌菜是夫人做的......”
谢承砚错愕地靠在椅子上,久久难。
他想起来昨晚他当着乔以棠的面说那桌菜难吃......
怪不得乔以棠听完就哒哒哒跑上楼,不想搭理自己。
谢承砚瞪着常管家:“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这......”常管家面露难色:“先前夫人嘱咐我们别和您说,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好像昨天的蛋糕也是夫人特意定的。”
“但昨晚您有事没回来,那桌菜也作废了,我是想着夫人辛辛苦苦做了一桌菜,手上还烫了个水泡,至少应该被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