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不怎么想继续聊。
他尽量忍下不耐烦:“你们在谈工作?”
“对。”乔以棠道:“刚刚在说洛兰卡明年的秋冬新品。”
像是察觉到谢承砚的不耐,傅随主动说:“已经谈完,不打扰乔小姐了,我的车到了。”
正有一辆银色商务车停在几人面前。
傅随右手放在耳边对着乔以棠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乔小姐记得联系我。”
车子走远后,谢承砚才摘了墨镜:“他谁啊?”
乔以棠:“刚才不是介绍过,他是一家顶级珠宝品牌的ceo。”
“哦。”谢承砚又把墨镜戴上,拉着乔以棠往车里走:“看着挺老的,得四五十了吧?”
“人家才三十六。”
乔以棠走到车边,回头对还站在路边的齐星原喊:“你自己找地方吃饭逛逛,回去我报销。”
“好。”
看着乔以棠上了谢承砚的车,扬长而去,齐星原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形单影只,在寂寥的寒风里,显得格外落寞......
谢承砚和乔以棠先去营业厅办了新手机卡,刚插上卡,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方知秋。
乔以棠猜方知秋是来替江长铮求情的。
江长铮财产侵占的案子流程走得很快,可能马上就要提交法院。
据她所知,江家正在四处托关系希望能轻判,应该是没了办法最后才找到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