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谢承砚与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齐星原耷拉着的嘴角很细微地往上抬了一下。
其中的挑衅意味不而喻。
谢承砚很轻地“呵”了一声,下一秒直接伸手揪住齐星原后脑勺的头发,狠狠往后拉。
他手上很用力,故意扯着齐星原的头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才抬手往后一扔。
齐星原的身材远远没有谢承砚健硕,谢承砚扔他轻轻松松。
齐星原吃痛,立刻松开攥住乔以棠的手。
他头皮被攥得生疼,像是整张皮都要被揪下来,几乎半个脑袋都被谢承砚攥在手心。
在被谢承砚揪住头皮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没有与谢承砚硬拼的资本。
他只好任凭谢承砚揪着,故意借势磕到旁边的桌子上。
“啊!”他很夸张地叫了一声:“我的腰!”
他做出腰靠在桌子上往后折的姿势,刚刚停下的泪又呼呼冒出来。
他弯着腰朝乔以棠喊:“以棠姐,我的腰要断了,你扶我一下......”
“别扶!”
谢承砚冷冽的嗓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两人都看向了乔以棠。
刚才乔以棠趁机从齐星原手中挣脱了出来,她起身离开桌前,下意识与谢承砚站到一侧,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星原。
齐星原从刚才到现在哭哭啼啼的模样,让乔以棠觉得心烦。
她脚步一点没挪,也没有去扶人的意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