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号不怎么好,凑合听吧。”
乔以棠点点头,凝神听着。
隔壁病房里,苏宁烟进门先是隔着墨镜打量了吕玲月几眼,才慢慢将墨镜摘下来。
“怎么还住院了?”
吕玲月靠在病床上,下半身盖着厚被子,上半身是白蓝色的病号服。
她脸色看着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谢承砚把我的卡都停了,家里的佣人也辞掉一半,没有钱我还不如在医院住着,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你心态倒是挺好。”苏宁烟轻笑一声,问道:“谢承砚能把你气住院,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吕玲月没想隐瞒,干脆道:“知道偷拍乔以棠和齐星原的事了呗。”
苏宁烟脸色一沉:“那些照片在我和你手里,他怎么知道的?”
吕玲月:“我给他看的。”
“什么?”苏宁烟急促地往病床前走去,嗓音不由拔高:“咱们说好那些照片留着以后用,你现在告诉谢承砚有什么用处?”
苏宁烟的质问让吕玲月愣了一下。
印象里苏宁烟没对她说话这么高声过。
她是苏宁烟的资助人,两人的关系更像上下级,她不管苏宁烟心里怎么想,总之明面上苏宁烟都得尊敬她。
吕玲月憋着的气一下子被激出来。
“你怨我把照片给他看,那你找狗仔偷拍怎么还诬陷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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