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则找了一处靠墙偏僻的小沙发坐下,找服务生点了半桌子酒。
反正回去没事干,说不定喝点酒心情可以变好。
他刚坐下,就有个年轻女孩过来搭讪,卫则心情极差,回应给那个热情女孩一个冰冷的眼神。
女孩吓得缩缩脖子,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走了。
卫则的长相在酒吧里太显眼,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很孤寂的模样,所以引了许多人注意。
除了女孩,还有男人来搭讪。
这让卫则本就烦躁的心情更为阴郁,他脸色沉下来后有种凶相,往往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人便知难而退。
卫则怕这样下去会有人认出他,干脆把帽子戴上,将整张脸遮住一半,只闷头喝酒。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放纵过,喝着喝着就有些醉。
他窝在沙发里,听舞台上的歌手唱歌,慢慢觉得浑身开始发飘。
卫则摇了摇脑袋,眼前有些模糊。
他摸出手机,已经快十二点。
他的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几下,最后停留在一个备注为“哥哥”的人上面。
他打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响起一道温润成熟的男声。
“阿则,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卫则尽量用平静的嗓音说:“哥,我想你了。”
“今天是中国的除夕是不是?”听筒里的人笑了一声:“你一个人在中国,有没有想家?”
“有一点。”a